徐柚言直接抱住薄舟澄的腰，声音中带着点委屈。

“不去不行吗？”

薄舟澄看着对方这黏人的样子，心尖微微颤动，多少有些不舍，抬手揉着对方的脑袋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如果我今天不下去，周良晖是不会走的。”

徐柚言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，她松开手，双腿跪在柔软的床被上，整个人抬起眼来盯着薄舟澄。

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
手指抚摸着对方的脖颈，徐柚言到底有些舍不得，张开嘴，在对方脖颈下方留下了一个印子。

就像是在高调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
薄舟澄没说话，任由徐柚言胡来，只是轻轻拍着对方的背。

然后拿着两把黑色雨伞，出了门。

徐柚言一个人卷着被子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气的，但她告诉自己，要理智，可不能做个随意吃醋发疯的女友。

没有她，不会爱人薄舟澄下了楼，就看见站在雨里的周良晖，对方脸色惨白，显然失温已久，见到薄舟澄，便勉强扯出一个笑脸。
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
薄舟澄手里拿着两把伞，其中一把伞并没有打开，她用伞面替周良晖遮了雨，雨滴砸在伞面上，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。

“你回去吧，不要站在我家楼下。”

薄舟澄声音淡漠不已，仿佛眼前的人已经让她耗尽了所有的耐心。

“舟澄，我喜欢你。”

周良晖声音哆哆嗦嗦，雨水从他黑色的发丝中滴落，整个人显得可怜极了。

“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。”

薄舟澄眼底依旧有着化不开的冷意，她心里在担心另一个人，薄舟澄很害怕言言会胡思乱想。

因为，她自己设身处地的换位，徐柚言要是此时出去见什么发小，薄舟澄只怕自己会疯。

周良晖抬眼仔细打量着薄舟澄，对方只披了一件有些厚的浅灰色大衣，大衣没有合上。

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衣，衬衣的衣领没有扣上，露出那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
锁骨稍微往上，看到一些斑驳的红痕，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那是什么。

周良晖心中发酸，很不是滋味。

“为什么徐柚言能让你这么喜欢？”

“我却不可以。”

周良晖个子虽然高，但此刻的脊椎像软了下来一样，说话时带着一丝质问。

“要是没有她……”

果然，两人一见面，周良晖就开始絮絮叨叨的厌烦起了徐柚言。

“没有她，我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
薄舟澄深吸一口气，看来上回讲的还是不够明白，这次要讲的更加明白一点。

“如果没有她，我不会爱人。”

周良晖只觉得心碎了一个细缝，像是被撕扯着皮肉那般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