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使如此，他还是渴望靠近他，亲吻他，独占他。

难道他是有受虐倾向？

陈恒不知道顾寻心里的想法，好不容易碰到顾寻这样没被他虐死血液又美味的极品，他还想要跟他继续发展下去，至少在他熬不住生理欲求跟施虐欲的时候，能够找顾寻帮忙。

见少年神色晦涩不明，他挑了一个相对比较轻松问题转移了话题：&ldo;昨晚是你的第一次？&rdo;

&ldo;……&rdo;尴尬。

气氛一时有些安静。

陈恒笑了笑，&ldo;你昨天的表现不错，你愿意长期跟我维持这种关系吗？&rdo;看到少年朝他看来，陈恒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粗暴，便温和地解释道：&ldo;因为压抑太久了，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轻重，以后我会温柔一点。

&rdo;

这个提议真是让人心动。

可是‐‐

&ldo;顾易晗怎么办？&rdo;顾寻对这个话题尤其地执着。

陈恒不解：&ldo;关他什么事？&rdo;

看他一脸坦然的模样，顾寻眉眼间浮现了一抹气恼，他气陈恒居然这么不要脸想要脚踏两条船，又气自己瞎了眼盲了心居然会为这样的男人动心。

淡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，顾寻执着地看着陈恒，&ldo;我跟他，你只能选择一个。

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&ldo;你舍不得放弃他？&rdo;

陈恒没说话。

又不是他想招惹顾易晗，这个操dan的世界什么剧本都没有，一切只能凭经验来，既然这个世界的结局是僵尸王被顾易晗挖了心，那他要扭转结局，接近顾易晗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。

他不可能答应顾寻的要求。

可眼下最关键的事情是怎么缓解这该死的生理欲望，他还不能肯定顾易晗是否真的爱他，所以才迟迟不敢取他的心头血，如果顾寻这小子也喜欢他，他当然不会舍近求远。

陈恒沉默了几秒，不答反问：&ldo;如果我答应你了，你能给我什么呢？&rdo;

顾寻一怔。

男人将身体凑了过去，漆黑的目光胶着在了少年的脸上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：&ldo;你能满足我的，顾易晗同样也能满足我。

&rdo;视线流连在了少年藏在被子下的单薄的身躯，陈恒神色暧昧地扯了扯嘴角：&ldo;他比你强壮，鲜血虽然不及你的血美味，但够用了。

&rdo;

这句话成功影响了顾寻的情绪，只见原本清冷平静的表情裂开了一条口子，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，然而生性内敛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
他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，体质确实不像顾家人那样健康强壮。

不过，他顿了顿，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
&ldo;我会成为顾家的继承人，我有能力保护你。

&rdo;

哪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，从小看着他长大，对他抱有殷切希望的的长老们也会为他取来，他不相信自己会比不上那个平庸而优柔寡断的顾易晗。

&ldo;保护？&rdo;陈恒轻哼了一声。

看出了男人眼里的不以为然，顾寻默了默，道：&ldo;也许你觉得你不需要人保护，可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保有你。

&rdo;

陈恒当时并不懂他的意思，等到后来明白的时候……

此刻他只想确定顾寻是不是喜欢他，所以他提出了一个问题：&ldo;你喜欢我吗？&rdo;

顾寻避开了他的视线，&ldo;不知道。

&rdo;

这个问题陈恒问过很多人，每个人都会用痴迷爱慕的神色给予他肯定的回答，唯独顾寻在回答他这个问题时居然会给出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