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晞懵了一下：“你要杀了我吗？”

男人深邃的眉眼微蹙，“我不认同你的说法，我会完美的剥下你的皮，死亡只是短暂的，很快你就会变成永恒。”

方晞眯了眯眸子，到了现在，他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，眼前这个男的……好像脑子有点不正常。

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判断他。

不过也是，家里能摆着这些玩意的男人能正常到哪里去。

不过方晞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小小的希望，小小的调整了一下表情，苦笑道：“你果然和画家一样。”

却被执法者再次否决，“不，我从一开始就打算狩猎你，并非你的猎物，所以我隐瞒了你的踪迹，把你带到了这里。”

方晞一僵，生硬的转移话题，“你就不好奇他们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男人执笔开始在他身上描线，他显然是对这种事情极为熟悉，虽然动作一板一眼，但每一笔线都描的十分流畅。

“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，他们都想保留你，但努力后却发现根本毫无办法，世间根本无法形容你的美貌，执念令他们发狂，最后死在了你编织的梦里，作家如此，音乐家如此，那个画家也是如此。”

他说的这三个人，就是之前死去的三个男人。

最后一笔落下，男人的手中换上了手术刀。

方晞：“……不麻醉吗？”

“我喜欢保留你最真实的表情。”

方晞幽幽道：“可是我挣扎起来脸庞很扭曲，能吓哭八个小孩的那种。

你不怕你的艺术品被破坏吗？”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在方晞的注视下堵住他的嘴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男人顿了顿：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
方晞技能·魅惑一笑：“还有比保留我的美貌更有趣的事情，你想不想知道？”

男人愣了愣：“什么？”

方晞努力释放着自己小床精的魅力，声音软软甜甜，“比如，占有我。”

男人冷厉的眉眼微微蹙起，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。

就在方晞的眼中逐渐升起希望的光芒时，男人开口了，“你不知道执法者都是人工智能吗？对我没用。”

方晞：“……”

笑屁，脸都笑僵了结果是这个原因。

怪不得这个男人动作语气都是一板一眼的，死气沉沉跟个臭老头一样，原来是个不开窍的机器人！

那他一身本领不都是对牛弹琴？气死了气死了。

方晞咬咬牙，又笑着道：“我没有，你难道不想体会人类的感情吗？”

执法者愣了愣，“人类的感情？”

方晞嗯了一声点点头：“我可以教你哦。”

执法者皱眉看向方晞，但手却不知何时放了下来，方晞温声道：“虽然外表在像一个人，可是永远都无法体会到什么是笑什么是哭，那种感觉一定很孤单吧。”

方晞眸子带上一丝浅浅的忧伤，看向歪着头的人偶和那黑暗中的怪物们，“你创造了这么多的怪物，都是想要获得陪伴吧。”